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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LL是值吗？为什么=NULL会出错？| 一文讲懂SQL NULL-sql语句为null或空值

2023-07-13 12:05:24TONY杂谈159

很多人会将NULL称为“空值”。但这个称呼是非常有迷惑性的。事实上，SQL中的NULL不仅不是“空值”，NULL甚至不能被视作一个“值”。那么，你到底对SQL中的NULL了解多少呢？

此 NULL 非彼 NULL

首先，NULL 不等于0，也不是’(空字符串)。这很好理解。

其次，NULL 也不是空值。空值，亦是一种值，表示此处确定为空。而 NULL 是一个更未知的状态——可能有值，可能无值，可能存在，可能不存在，可能是任何值，可能不是任何值。总之一切皆有可能。

这一点和许多编程语言都不相同，不少语言中的 NULL，就是空值的意思。例如，在 C、C++ 等语言中，NULL 表示空指针，是一个计算机保留的值，表示不引用有效对象。但是 SQL 中的 NULL 用法和它们并不一样。

最后，NULL 甚至都不是一种值。它不是“无值”，也不是“未知值”，它只是一个标记符号。此处的值不确定，所以用 NULL 作为占位符来标记一下而已。NULL 不是值，NULL 的值不确定，因此 NULL 与 NULL 是不相同的。在逻辑判断中，NULL=NULL 返回的判断结果不是 TRUE ，而是 NULL。因为，未知和未知是无法进行比较的。

想要理解这一点也不难——假设你有两场相亲。在见面之前，你对这两个相亲对象的具体信息一无所知。因此，这俩人对你来说，都是“未知的”，都可以标记为 NULL。但是，你能说这俩人是同一个人吗？不能吧。但是，你能说这俩一定不是同一个人吗？也不一定吧。

NULL 的传递

在 SQL 中，NULL 这个“未知”的状态，是可传递的。譬如，对 NULL 进行算术运算，结果都是NULL。

-- Result is NULL SELECT 2 + NULL; SELECT 2 - NULL; SELECT 2 * NULL; SELECT 2 / NULL;

值得注意的是，用 NULL 除以 0 时，许多数据库系统并不会返回"data exception — division by zero"的错误，而是返回 NULL。例如，MySQL、Oracle、PostgreSQL等等。

-- Result is NULL SELECT NULL / 0;

此外，NULL 还可以运用于字符串的连接中。将 NULL 和其他字符串相连接，其结果也是 NULL。

三值逻辑

理解了 NULL 并非一个值，而是一个符号，才能更好地理解 SQL 中的逻辑判断关系。也许有人不解，NULL是一个值也好，是一个符号也好，有什么区别吗？不都是用来表达“不确定”、“未知”的意思吗？

这区别，可大了去了～。前面我们提到，当将两个 NULL 进行比较时，得到的逻辑运算结果不是 TRUE 而是 NULL 。那么，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呢？如果 NULL 值无法进行比较，那么该如何对 NULL 进行筛选和查询呢？

下面，介绍新名词，「三值逻辑」。

首先，我们先来复习一下二值逻辑。传统的真假逻辑，就是二值逻辑。对于一个给定的命题，它要么为真，要么为假，非真即假，非假即真。在二值逻辑中，逻辑运算的结果只有真和假，不存在任何中间态。

今天下了雨。这句话要么为真，即真的下雨了；要么为假，即今天没下雨。

但是，世间的事情，哪里都是这么简单的非黑即白呢～。非真即假，非好即坏，是理想中的世界，而现实世界要复杂得多。对于一个命题，它不仅有可能是真的，有可能是假的，还有可能是咱不知道的、判断不了的。那么，现在就有真、假、未知，三种结果，即三值逻辑。

今天下雨了。这句话有三种可能性：(1)真，今天下雨了；(2)假，今天没下雨；(3)未知，我今天没出门，不知道今天下没下雨。

NULL ，就是这个表示「未知」的标记符。对于一个命题来说，如果它非真，不意味着它一定为假，因为它也有可能是NULL；如果它非假，也并意味着它一定成立，因为它也有可能是NULL。TRUE/FALSE/NULL，三种逻辑运算结果，形成了三值逻辑体系。

当 NULL 参与逻辑运算时，逻辑运算的结果会变得有些“反直觉”。但只要理解了 NULL 的本质，规律也并不难记住。让我们来逐个击破。

「=」

当对 TRUE 和 FALSE 使用 = 进行判断时，结果很好理解，相同则为真，不同则为佳。那么，涉及到 NULL 呢？

NULL 意味着未知，意味着可能是任何数、任何值。对于不确定的对象，无法使用 = 进行比较。（也无法用 >、<、!= 等符号进行比较）当 = 两边有 NULL 时，结果一律是 NULL。

「IS」

无法对 NULL 进行比较，这可比较麻烦。如果我们需要从数据库中筛选出含/不含 NULL 的数据，该怎么办呢？这个时候，IS 就派上用场了。

使用 IS NULL，可以判断某处的数据是否为 NULL ，而不会将二者进行逻辑比较。

MySQL 中，= NULL 和 IS NULL的执行效果截然不同。

SELECT * FROM table WHERE column1 = NULL; -- 运行结果：未选定任何行数据。（返回 0 行，但不提示语法错误） SELECT * FROM table WHERE column1 IS NULL; -- 运行结果：选出 column1 值为 NULL 的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