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泰国清迈支教的第一个月,我收到了当地同事妮娜的邀请,去她家参加家庭晚餐。出发前,我特意查了泰国餐桌礼仪,记着要用右手吃饭、不能用筷子插在米饭上,可到了妮娜家还是出了错。妮娜的妈妈端上一盘香喷喷的芒果糯米饭,我习惯性地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,刚咽下去就看到妮娜和她家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。后来妮娜悄悄告诉我,在泰国,吃芒果糯米饭要先把芒果切成小块,和糯米拌在一起,再用勺子小口吃,像我这样直接挖着吃,会被认为是 “不懂尊重食物”。我瞬间涨红了脸,正想道歉,妮娜的妈妈却笑着递来一把小刀,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:“没关系,我们教你呀,每个国家习惯不一样,慢慢学就好。” 那天晚上,妮娜一家手把手教我泰国餐桌礼仪,我也给他们讲中国用筷子的讲究,原本的尴尬变成了一场热闹的文化交流,临走时妮娜妈妈还塞给我一袋芒果干,说 “下次再来,我们吃中国菜”。其实化解这种文化冲突很简单,放下尴尬坦诚道歉,再主动学习当地文化,对方感受到你的尊重,自然会愿意包容差异,甚至和你一起探索不同文化的乐趣。
在日本东京留学时,我和邻居佐藤爷爷成了忘年交。有一次佐藤爷爷生日,我按照中国习惯,提前买了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,还准备了一个红包,想着让他热热闹闹过个生日。可当我把红包递过去时,佐藤爷爷的笑容僵住了,他连忙摆手说:“不行不行,这样太失礼了。” 我愣在原地,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后来佐藤爷爷耐心跟我解释,在日本,给长辈送红包会被认为是 “嫌弃对方没钱”,尤其是生日这种场合,送亲手做的小礼物或者鲜花会更合适。我听了之后特别愧疚,赶紧把红包收起来,第二天特意学着做了中国的饺子送给佐藤爷爷。佐藤爷爷尝了饺子后特别开心,还回赠了我一盒他亲手做的和果子。通过这件事我明白,不同文化对 “礼物” 的理解差异很大,遇到这种情况,先别急着委屈,多听对方解释,再用真诚的态度弥补,就能化解文化带来的误会。
去年我去土耳其旅行,住在当地居民阿伊莎家。有一天早上,我起床后看到阿伊莎在厨房忙碌,就主动过去帮忙,想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里。可我刚拿起碗,阿伊莎就急忙拦住我,语气有些着急地说:“不要碰这个,让我来。” 我当时有点纳闷,心想帮忙做家务怎么还被拒绝了。后来阿伊莎跟我聊天时才说起,在土耳其的一些家庭里,女性会认为 “厨房是自己的领地”,客人主动插手厨房的事,会让她们觉得 “自己没尽到主人的责任”。我这才明白,原来我的 “热心” 在当地文化里成了 “越界”。我赶紧跟阿伊莎道歉,说自己不知道有这样的习惯,之后的几天,我不再主动进厨房,而是在客厅帮阿伊莎照看她的小女儿,陪孩子玩中国的小游戏。阿伊莎看我很照顾孩子,特别感动,每天都会给我做不同的土耳其美食,还教我跳当地的民间舞蹈。这件事让我知道,面对文化冲突,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判断对错,多观察、多询问,找到适合双方的相处方式,就能让差异变成彼此了解的契机。
我闺蜜小雅在法国巴黎工作时,曾因为 “时间观念” 和同事闹过矛盾。有一次公司要开项目会议,小雅提前 10 分钟就到了会议室,可直到会议时间过了 15 分钟,同事们才陆陆续续赶来,而且每个人都一脸轻松,没有丝毫歉意。小雅特别生气,觉得同事们不重视工作,会议上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大家能不能准时一点,这样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 没想到同事们听了之后都很惊讶,其中一个同事说:“在法国,会议迟到 10 到 15 分钟很正常,提前到反而会让别人觉得你太急躁。” 小雅当时愣住了,她一直以为 “准时是尊重他人的基本准则”,却没想到在法国有不同的时间文化。后来小雅跟领导聊起这件事,领导跟她解释,法国文化更注重 “灵活的时间观”,尤其是创意类工作,大家觉得 “只要能按时完成工作,没必要严格卡着时间开会”。小雅慢慢理解了这种文化差异,之后开会她会稍微晚到几分钟,而同事们也知道小雅重视准时,会尽量提前一点到。渐渐地,大家在时间上找到了平衡点,工作配合也越来越默契。其实文化冲突不是 “谁对谁错”,而是 “不同习惯”,只要双方愿意互相迁就,就能找到共存的方式。
我表哥在澳大利亚悉尼定居后,第一次带澳大利亚媳妇莉莉回中国老家。到家那天,我奶奶特别开心,做了一桌子菜,还一个劲地给莉莉夹菜,把莉莉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。可莉莉却面露难色,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奶奶看了有点不高兴,小声跟我表哥说:“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她胃口啊?” 表哥赶紧跟奶奶解释,在澳大利亚,大家更习惯 “自己夹菜,想吃多少夹多少”,别人强行给夹菜,会让他们觉得 “不被尊重个人意愿”。奶奶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的 “热情” 让莉莉不自在了。之后的几天,奶奶不再给莉莉夹菜,而是把菜放在桌子中间,让莉莉自己选,还主动问莉莉 “喜欢吃什么,奶奶给你做”。莉莉感受到奶奶的尊重,慢慢放开了,还跟着奶奶学做中国菜,临走时还跟奶奶说 “下次回来要吃奶奶做的红烧肉”。看着奶奶和莉莉融洽的样子,我觉得文化冲突并不可怕,只要多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,用对方能接受的方式表达善意,就能跨越文化的隔阂。
在韩国首尔读研时,我和同班的金敏智成了好朋友。有一次敏智失恋了,我赶紧跑到她宿舍安慰她,跟她说 “别难过了,分手了还有更好的人在等你”,还拉着她一起看搞笑综艺。可敏智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后来还跟我说 “你能不能先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”。我当时特别委屈,觉得自己好心安慰她,她却不领情。直到后来跟另一个韩国同学聊天,我才知道,在韩国文化里,当人情绪低落时,更希望 “有自己的空间消化情绪”,过多的安慰和热闹,反而会让他们觉得 “无法静下心来面对自己的感受”。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第二天买了一杯敏智喜欢喝的咖啡,放在她桌子上,附了一张纸条:“如果你想聊天,我随时都在;如果你想一个人待着,我也会等你。” 没过多久,敏智主动来找我,跟我聊了很多关于她和前男友的事。通过这件事我明白,面对文化冲突,不要用自己的 “好心” 去绑架别人,先了解对方的需求,再给予适当的关心,才能真正帮到对方。
我邻居家的孩子小宇在英国伦敦上小学,刚去的时候因为 “表达方式” 闹过笑话。有一次老师问小宇 “要不要再吃一块蛋糕”,小宇摇摇头说 “不用了,谢谢”,可老师还是把蛋糕递到了他面前。小宇很纳闷,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不听他的话。后来小宇的班主任跟他妈妈解释,在英国文化里,孩子说 “不用了,谢谢” 时,很多老师会觉得 “孩子是在客气,其实还是想吃”,所以会再问一遍或者直接递过去。小宇妈妈听了之后,教小宇如果真的不想吃,就跟老师说 “不用了,我已经吃饱了,谢谢老师”,明确表达自己的想法。慢慢的,小宇适应了英国的表达方式,还跟老师成了好朋友。这件事让我觉得,文化冲突有时就藏在这些细微的表达里,只要找到正确的沟通方式,就能让对方准确理解自己的意思,避免不必要的误会。
我同事老周去印度新德里出差时,曾因为 “手势” 闹过尴尬。有一次老周在市场买水果,想跟摊主说 “要两个苹果”,就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比了个 “V” 字手势。可摊主看了之后却脸色一变,不愿意卖给老周了。老周一头雾水,后来旁边的中国留学生跟他说,在印度,“V” 字手势如果掌心朝内,会被认为是 “不礼貌的手势”,跟骂人差不多。老周听了之后赶紧跟摊主道歉,还学着印度人的样子,伸出手比了个 “二”,摊主这才消了气,卖给了老周水果。老周回来跟我们说这件事时,还笑着说 “以后去别的国家,一定要先研究清楚当地的手势文化,不然真的会闹大麻烦”。其实很多文化冲突都源于这些 “看不见的习惯”,只要提前做些功课,了解当地的文化禁忌,就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尴尬。
我表妹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留学时,因为 “社交距离” 和同学产生过小误会。有一次表妹和同学玛利亚一起去逛街,玛利亚走路时总是离表妹特别近,还经常挽着表妹的胳膊。表妹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,总是不自觉地往后退,玛利亚看了之后有点不高兴,问表妹 “是不是不喜欢跟我一起走”。表妹赶紧解释,说在中国,朋友之间走路会保持一定的距离,太近了会觉得 “不自在”。玛利亚听了之后恍然大悟,跟表妹说 “在巴西,朋友之间离得近、肢体接触多,是表示‘关系好’的意思”。后来表妹慢慢适应了玛利亚的社交方式,有时候也会主动挽着玛利亚的胳膊,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。这件事让我知道,不同文化对 “社交距离” 的理解不同,遇到这种情况,跟对方坦诚沟通自己的感受,同时也试着理解对方的习惯,就能让彼此的相处更舒服。
我叔叔在埃及开罗做生意时,曾因为 “礼物包装” 被客户误解。有一次叔叔给客户送了一批样品,为了显得正式,他用黑色的包装纸把样品包了起来。可客户收到后却很不高兴,好几天都没联系叔叔。叔叔很纳闷,后来通过翻译才知道,在埃及文化里,“黑色是哀悼的颜色”,用黑色包装纸包礼物,会被认为是 “不吉利”。叔叔赶紧重新给客户准备了样品,用红色的包装纸包好,还附上了一封道歉信。客户收到后,不仅原谅了叔叔,还跟叔叔签订了长期合作的合同。叔叔说,这件事让他明白,在跨文化交往中,细节真的很重要,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习惯,可能会影响到彼此的关系,所以一定要多了解当地的文化习俗,避免因为细节出错。
我同学小林在德国柏林交换学习时,因为 “排队” 和当地人发生过小摩擦。有一次小林去超市买东西,看到收银台前面有几个人,就直接走到队伍后面排队。可没过一会儿,前面的一个德国阿姨就跟小林说 “你应该站在黄线后面,等前面的人结完账再过去”。小林这才注意到,收银台前面画着一条黄线,前面的人都站在黄线后面,等收银员招呼了才过去。小林赶紧道歉,站到了黄线后面。后来小林发现,在德国,大家对 “排队秩序” 特别重视,不管是超市、公交车还是地铁站,都会自觉排队,而且会保持一定的距离,不打扰前面的人。小林慢慢也养成了排队的好习惯,回到中国后,还会主动提醒身边的人排队。这件事让我觉得,文化冲突也能让人成长,通过了解不同文化的规则,我们可以学到更多好的习惯,让自己变得更优秀。
我姑姑在加拿大温哥华帮儿子带孩子时,因为 “教育方式” 和儿媳有过分歧。姑姑的儿媳是加拿大人,有一次小孙子调皮,把玩具扔得满地都是,姑姑想批评小孙子,让他把玩具捡起来。可儿媳却拦住姑姑,说 “应该让孩子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捡玩具,我们可以引导他,但不能强迫他”。姑姑很不理解,觉得 “孩子做错了就要批评,不然会养成坏习惯”。后来儿媳跟姑姑解释,加拿大的教育理念更注重 “尊重孩子的自主意识”,希望通过引导让孩子明白道理,而不是通过批评让孩子听话。姑姑虽然不完全认同,但还是试着按照儿媳的方式做,她跟小孙子说 “玩具放在地上会脏,我们一起把它们送回玩具箱好不好”,小孙子果然很乐意地跟着姑姑一起捡玩具。姑姑说,现在她也觉得,有时候换一种教育方式,效果会更好,而且通过这件事,她也更了解了加拿大的教育文化,和儿媳的关系也更融洽了。
我朋友小陈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工作时,因为 “交谈音量” 被同事提醒。小陈性格比较外向,说话声音有点大,有一次在办公室跟同事讨论工作,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,旁边的同事就跟小陈说 “你能不能小声一点,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工作,太大声会影响别人”。小陈当时有点不好意思,赶紧降低了音量。后来小陈发现,在阿根廷,除了热闹的聚会场合,大家在公共场合说话都会尽量小声,尤其是办公室、图书馆这些地方,会特别注意不打扰别人。小陈慢慢也调整了自己的说话音量,在公共场合尽量保持安静,回到中国后,身边的人都说小陈变得更稳重了。小陈说,文化冲突其实是一个互相学习的过程,我们在适应别人文化的同时,也能让自己变得更懂礼貌、更有修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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