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JViewer，其实还是不错的（这儿的重点在于先扬后抑的抑），但是，缺点一大堆：
——启动慢，比庞大的 Adobe Acrobat 还慢，不知道他到底要初始化些什么东西。
——界面丑陋，都二十二世纪了，还搭配着 Windows XP 的界面，要说是为了速度还可以理解，可偏偏慢得没法，简直 low 到没边。
——快捷键，别人的 Adobe Acrobat，一套兼容 Windows 的快捷键，放大缩小，展开面板，键盘搭配鼠标，操作下来是行云流水，你用 cajviewer 试试，连个 PageUp, PageDown 都不支持，连个缩略页面面板都不支持 Ctrl + 鼠标滚轮放大缩小，憋得你难受。
——水印，这东西 pdf 也有，看着就不爽。人家很多 OA 的期刊，期刊网站上就可以直接下载，也不见得有水印，知网收录的反而有水印。不过水印还好，可以去除。
要是以上问题都解决了，还是能忍受的。
下面，我再来说下 caj 文件的字体。
博硕的 caj 我搞不明白，应该是自己定义的格式。但是期刊的 caj，你把扩展名改成 pdf，或者你找个 pdf，把扩展名改成 caj，Acrobat 和 CAJViewer 都是能互相打开的，而且他们的排版都是一样的，caj 在哪里换行，改成 pdf 也会在哪里换行，这意味的什么？这意味着，caj 用了 pdf 格式的规范，是 pdf 的子集，也就是说，在某种意义上，caj 就是一种 pdf。pdf 格式的规范可是写进 ISO 标准了的。
但是，这儿又来但是了——知网下载的 pdf ，有很多用 Adobe Acrobat 打开后，字体全是黑粗体，一眼看不到重点，人家期刊文章本来是粗细分明、错落有致的，转成电子版 caj 文件后都消失了。还有，有的比如引号、冒号字符，老是和上一个或下一个粘到一堆去，看着老不爽了。我就很纳闷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于是我就研究了下：用 chrome 打开这 pdf 后，黑粗体都变成了宋体，用 SumatraPDF 打开后，黑粗体都变成了仿宋，呵呵，我想我是大概明白了，这文件就没存储字体信息，用 Adobe Acrobat 的编辑功能查看后，字体被回退到了 Adobe Std Heiti Regular（一种让人不爽的字体）。但是，这儿又来但是了——我又发现，这粗黑体的 pdf，用 CAJViewer 打开时，字体信息居然是好的，有粗体有细体，有仿宋有楷体，都规规矩矩的，我算是明白了，用了别人 pdf 的规范，却偏偏不遵守规范中字体的要求，从而使 cajviewer 才能正确地显示字体，哈哈哈哈，呵呵呵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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