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上周最离谱的事儿,还得是那个红鼻子小丑突然钻进咱们小区菜市场。那天我正蹲在王婶儿的菜摊前挑西红柿,忽听身后 “哐当” 一声,转头就见个穿着彩虹条纹裤的大男人卡在冬瓜堆里,红鼻子歪到一边,裤脚还挂着半根黄瓜。
“哎哟喂!这是从哪儿掉下来的年画娃娃?” 卖活鱼的老李头操着大嗓门喊,手里的捞鱼网 “啪” 地拍在水箱上,溅了旁边张大爷一裤腿水。张大爷正跟人讨价还价呢,低头瞅见湿乎乎的裤脚,反倒乐了:“得,这下不用回家洗了,直接在这儿当腌咸鱼得了。”
那小丑从冬瓜堆里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肉摊前,指着案板上的五花肉挤眉弄眼。王屠户挥着菜刀正要说话,小丑突然掏出个橡胶鸡腿,跟真的似的往嘴里塞,还故意吧唧嘴。周围人 “哄” 地笑开了,卖豆腐的陈姐笑得直拍大腿,手里的豆腐都差点颠碎在竹筐里。
“我说这位师傅,您这是来买菜还是来耍杂技的?” 王婶儿一边用围裙擦手,一边往小丑手里塞了个刚摘的圣女果。小丑眼睛一亮,突然原地转了个圈,彩虹裤腿扫到旁边的辣椒筐,红的绿的掉了一地。他赶紧蹲下去捡,结果屁股一撅,正好撞翻了装鹌鹑蛋的篮子。
这下可热闹了,鹌鹑蛋滚得满地都是,有的还钻进了卖生姜的竹篓里。小丑急得直拍手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喇叭,“嘀嘀” 吹了两声,然后学着母鸡下蛋的样子蹲在地上,逗得围观的人直笑。卖鸡蛋的刘大妈本来想抱怨两句,看到这情景也忍不住笑了:“得,今天算是开眼了,鸡蛋没卖出去,倒看了场免费表演。”
正笑着呢,小丑突然从背后拿出个大皮球,往地上一扔,然后踩着皮球在菜市场里转起了圈。他一会儿碰碰茄子,一会儿摸摸土豆,吓得摊主们赶紧护住自己的菜。有个小孩追着皮球跑,不小心撞到了卖豆芽的摊子,一篮子豆芽撒了一地,小孩吓得直哭,小丑赶紧停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塞给小孩,然后学着豆芽的样子扭来扭去,小孩立马破涕为笑。
这时候,菜市场管理员来了,大家还以为他要赶小丑走,没想到他叉着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哎,我说你这球能不能借我玩玩?我年轻时候也练过这个。” 小丑愣了一下,把皮球扔给管理员,管理员还真像模像样地踩了起来,结果没站稳,“扑通” 一声摔在菜花堆里,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。
后来才知道,这小丑是附近马戏团的,早上排练时不小心把道具车开翻了,情急之下就躲进了菜市场。他本来想悄悄溜走,没想到一不留神闹出这么多笑话。临走的时候,他给每个摊主都鞠了个躬,还表演了个大变活人,把自己藏进了装白菜的大筐里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那天的菜市场,虽然地上撒了不少菜,打碎了几个鸡蛋,但每个人脸上都乐呵呵的。平时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的摊主们,那天都大方地互相送菜;平时匆匆忙忙的顾客们,那天也放慢了脚步,站在一旁看热闹。连平时最严肃的收废品大爷,都跟着大家笑出了眼泪。
现在想想,生活有时候就像那个突然闯进菜市场的小丑,你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给你带来惊喜,还是惊吓。但不管怎么样,能像那天一样,放下所有的烦恼,痛痛快快地笑一场,也挺好的。说不定哪天,当你正为了柴米油盐发愁的时候,身边就会冒出个红鼻子小丑,提醒你生活除了琐碎,还有很多欢乐在等着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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