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次站在攀岩墙下时,我曾天真地以为这不过是 “手脚并用的爬山”。直到亲眼看见教练像壁虎般在垂直岩壁上闪转腾挪,而自己刚够到第三块岩点就开始像只被吊起来的螃蟹疯狂挣扎,才顿悟:这运动根本不是给 “肢体协调障碍者” 留的活路。
那天穿的新买的攀岩鞋至今是我的噩梦。为了显得专业,我硬是把 44 码的脚塞进 42 码的鞋里,系鞋带时使出了给高压锅上密封圈的力气。结果刚踏上岩壁,脚趾就开始集体抗议,每移动一步都像在踩烧红的铁板。更绝的是,当我试图模仿教练的 “优雅转身” 时,鞋底突然打滑,整个人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贴在墙上,活像块被拍扁的披萨,引得隔壁抱石区的小朋友齐声喊:“叔叔变成壁画啦!”
攀岩馆的岩点堪称 “人类迷惑行为触发装置”。有次我瞄准一块蓝色岩点发力,手刚抓上去就听见 “咔哒” 一声脆响,那塑料疙瘩居然被我薅了下来。手里攥着 “战利品” 悬在半空的我,与教练震惊的目光在空中相撞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攀岩粉。最后还是教练强忍着笑说:“恭喜你解锁‘岩点拆卸大师’成就,下次来免费给你加节器械维护课。”
装备区的故事能凑成一本笑话集。见过有人把镁粉袋系在腰上像挂了个炸药包,结果一抬手整袋白粉劈头盖脸浇下来,活脱脱一个刚从面粉厂逃出来的通缉犯。我自己也闹过笑话,第一次戴头盔时把松紧带调到最紧,结果攀岩结束后发现头顶被勒出了一道红印,朋友见了都调侃:“你这是刚从外星接受完脑电波检测回来?”
抱石区的 “社死瞬间” 能编纂成年度喜剧。有位大哥试图挑战一条难度线,结果脚一滑直接坐在了防护垫上,屁股硌到岩点的声音隔着三米都能听见,他自己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样子,像极了被门夹到尾巴的猫。我更惨,某次攀爬时裤脚勾住了岩点,整个人倒挂在墙上,运动鞋里的沙子全灌进了嘴里,那滋味比吃了三斤黄连还上头,底下的笑声差点把攀岩馆的屋顶掀了。
攀岩时的 “幻觉” 能让人怀疑人生。盯着岩壁久了,总觉得那些五颜六色的岩点在向我眨眼睛,红色的像草莓味糖果,蓝色的像冰镇汽水,结果越看越饿,手脚发软差点直接往下跳。有次中暑还产生了错觉,觉得自己变成了蜘蛛侠,对着光滑的岩壁伸手就抓,结果当然是结结实实摔在垫子上,被教练用冰水浇脸时才清醒过来,旁边的新手还以为我在表演行为艺术。
新手常犯的错误能凑成一本《反面教材大全》。有人总喜欢把身体贴在岩壁上,活像块晒干的海带,结果越贴越累,最后像片落叶般飘落在垫子上。我曾经为了够高处的岩点,把腿伸得笔直,结果重心不稳直接横过来,像条被钓起来的鱼在空中晃悠,最后还是教练用登山绳把我 “钓” 了下来。最绝的是有个大姐,攀岩时全程闭着眼睛,全凭感觉摸索,结果一头撞在岩壁上,捂着额头说:“这墙比我老公还硬。”
攀岩馆的 “隐藏彩蛋” 能让人笑到抽筋。墙角的防护垫被蹭得发亮,像块巨型巧克力派,总有小朋友忍不住上去啃两口。储物柜的钥匙牌经常被拿错,有次我打开柜子发现里面全是粉色运动服,正纳闷时,一个穿我同款冲锋衣的大姐举着我的钥匙牌站在旁边,两人面面相觑三秒钟后同时笑喷。休息区的自动售货机更绝,买可乐时总掉出两瓶,而买矿泉水时经常 “吞币不吐水”,大家都说这机器是个有脾气的 “老顽童”。
和朋友组队攀岩就像开喜剧盲盒。有次和损友比赛,他为了赢故意在我攀爬时学猫叫,害得我分心脚下打滑,下来后追着他绕着岩壁跑了三圈,活像两只在操场追逐打闹的小学生。还有次组队挑战接力攀爬,轮到我时发现前队友把岩点踢松了,我一抓直接脱手,两人对着掉下来的岩点面面相觑,最后默契地把它塞回原位假装无事发生,结果被监控拍下来在休息区公开处刑。
攀岩后的 “后遗症” 能让人怀疑身体不是自己的。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,胳膊抬不起来像挂了铅块,下楼梯时腿抖得像踩在棉花上,同事见了都问我是不是被家暴了。有次练完动态攀爬,肩膀疼得连脱衣服都费劲,最后还是求助邻居帮忙,那场面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。但奇怪的是,只要走进攀岩馆,所有疼痛仿佛都被岩壁吸走了,系上安全带的瞬间又能生龙活虎,朋友说这是 “岩壁魔法”。
这些啼笑皆非的瞬间,拼凑成了我和攀岩的奇妙缘分。虽然至今还是个会在岩壁上卡壳的 “菜鸡”,但那些摔在垫子上的疼痛、被岩点磨破的指尖、笑到肚子抽筋的时刻,都成了生活里闪闪发光的碎片。或许攀岩的魅力就在于此 —— 它让我们在狼狈中学会坚持,在笑声中拥抱笨拙,毕竟不是谁都能有机会,在垂直的世界里当一个快乐的 “显眼包”。下次去攀岩馆,要是看到一个对着岩点龇牙咧嘴、还时不时摔个屁股墩的家伙,那大概率就是我,记得递瓶水,顺便憋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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