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老王最近总戴着个西瓜皮似的头显在楼道晃悠,起初我以为他中了什么新型传销的邪,直到某天撞见他对着空气热情挥手:“李姐,你家虚拟阳台的绿萝快渴死啦!” 这才惊觉,虚拟现实这东西已经悄悄把小区变成了大型行为艺术现场。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现在连楼下便利店都开始搞 “元宇宙特供套餐”。上周我戴着设备想买瓶可乐,系统硬是逼我先给虚拟店员的卡通形象点个赞,结果手滑点成了举报,眼睁睁看着那只顶着泡面头的柴犬店员被数据流拖进黑洞,吓得我现实里的冷汗浸透了三件 T 恤。
虚拟社交正在重塑人类的社交礼仪。前阵子参加大学同学的虚拟聚会,班长顶着赛博朋克风格的机械臂激情演讲,讲到动情处突然卡成 PPT,半张脸悬在对话框上像幅抽象画。有个当年总借我作业抄的家伙,把自己捏成了八块腹肌的古希腊雕塑,结果起身碰倒虚拟酒杯时,系统自动播放了他现实里打呼的录音 —— 原来这家伙戴着头显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职场人在 VR 里遭遇的魔幻事件更是能编一本笑话大全。我表哥公司要求全员用虚拟形象办公,老板为了彰显权威,把自己的形象设置成三头六臂的哪吒,结果开会时不小心触发了 “风火轮暴走” 模式,在会议室里追着投影仪跑了整整十分钟。更绝的是隔壁部门的实习生,为了显得成熟把虚拟年龄调到 60 岁,结果系统默认给他开启了 “老干部模式”,每次发言都自带京剧背景音。
教育领域的 VR 应用简直是大型 “翻车现场” 集锦。我侄女的历史课搞了场虚拟鸿门宴,有个男生太入戏,抓起虚拟酒杯砸向 “项羽”,结果用力过猛把现实里的显示器砸出个坑。生物老师带学生观察虚拟恐龙时,系统突发 bug 把霸王龙的叫声换成了猫叫,全班同学对着张着血盆大口的萌宠恐龙,憋笑憋到集体缺氧。
购物场景的荒诞程度更是直逼荒诞派戏剧。我妈在虚拟超市买鸡蛋,对着屏幕里的柴鸡蛋讲价三小时,最后发现自己把价格谈到了现实市场价的五倍。有次我想试试虚拟试衣间,结果系统把我穿泳裤的形象投射到了小区公共屏幕上,导致我现在遛狗都得戴墨镜口罩。最绝的是我那刚上小学的侄子,在虚拟玩具店哭着要买会说话的变形金刚,家长拗不过只好下单,收到货才发现是个会骂人的智能音箱。
医疗领域的 VR 应用虽然严肃,但也难免出些搞笑插曲。我姑父在做虚拟康复训练时,把 “抬左腿” 听成了 “抬左手”,结果对着空气跳了段机械舞。有个朋友去看虚拟心理医生,本来想诉说职场压力,结果系统误把 “老板” 识别成 “烤串”,整个咨询变成了关于夏夜撸串的抒情散文。
艺术创作在 VR 世界里彻底放飞自我。我表姐是个画家,自从用了虚拟画笔,画出来的人像全是三鼻孔六眼睛,她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是 “后人类艺术”。有次参加虚拟艺术展,有个装置艺术是让观众用意念控制色彩流动,结果全场最活跃的是个打喷嚏的大叔,他每次擤鼻涕都能弄出幅印象派大作。
旅行行业的 VR 体验正在制造新型 “社死” 现场。我同事用虚拟设备 “游” 埃菲尔铁塔时,对着屏幕大喊 “巴黎我爱你”,没成想她的语音被同步到了正在直播的旅游节目里。我那爱吹牛的舅舅,对着虚拟长城拍了段 “到此一游” 的视频发朋友圈,定位却忘了关,暴露了他其实正蹲在自家卫生间的真相。
体育领域的 VR 应用让运动变得像综艺节目。我邻居大爷用虚拟设备打网球,为了接个虚拟球摔进了鱼缸,成了小区年度最佳笑料。有次公司组织虚拟马拉松,平时最懒的那个同事居然拿了冠军,后来才发现他把跑步机速度调成了负数,自己在原地倒着走了全程。
这些啼笑皆非的场景背后,是虚拟现实技术笨拙又执着的成长轨迹。当我看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开始用虚拟设备登记访客,当楼下煎饼摊的二维码旁边多了个 “元宇宙支付通道”,突然意识到那些曾经只在科幻片里出现的场景,正以一种充满烟火气的方式渗透进生活。或许某天早上醒来,我们会对着镜子里的虚拟分身抱怨:“昨天在元宇宙加班到凌晨三点,现实里的黑眼圈都遮不住了。” 而那时的人们,大概只会笑着摇摇头,转身给虚拟花园里的玫瑰浇点现实的自来水。
免责声明:文章内容来自互联网,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真实性请自行鉴别,本站不承担任何责任,如有侵权等情况,请与本站联系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