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。我记得就像昨天发生过一样。我记得。
那是圣诞夜，和很多人一样，我正在做圣诞购物的最后一刻。当我走在寒风凛冽的街道上时，我听到从一个垃圾桶和一栋大楼的角落里传出一阵咳嗽声。当我走近垃圾桶时，我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在努力取暖。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旧外套，上面粘满了泥土，怀里还塞了一些报纸来保暖。他的裤子很短，满是破洞。他的鞋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，左脚的脚趾还从洞里伸出来。裹在他身上的毯子已经破烂不堪，你几乎可以透过它看到外面。
当我敬畏地看着他时，老人慢慢地抬起他那苍白、肮脏的脸看着我。他的眼睛半闭着，呆滞着。他双手抱在胸前，试图保持温暖。
出于某种我至今仍不明白的原因，我伸出右手，希望他能接受我的帮助。他用那双呆滞的眼睛看着我，好像在说谢谢。
他慢慢地握住我的手，我能看到他的手冻得干裂，还能看到骨头和血管的轮廓。
我慢慢地扶他站起来。他很虚弱，站起来都很困难。我用我的身体支撑着他。
等他站稳了，我们就往前走，找个地方给他吃点热乎乎的食物和水，或许有一些暖和的衣服和一个安全的睡觉的地方。
路上，我听到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。我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饭店还在营业。当我们走进饭店时，我看到一个空着的桌子，我们可以坐在那里吃些东西。
女服务员看见我们坐下了，就走过去问我们要点什么。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，就给他点了一碗鸡汤，让他暖和起来，还点了两杯热咖啡。
当我坐在那里啜饮咖啡时，我不禁想知道他是如何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。他从哪里来？他是谁的丈夫？又是谁的父亲？有人知道他是谁吗？有人在乎他吗？成千上万的问题在我脑海中闪过。当我看着他吃东西的时候，我可以看到他的脸颊恢复了一些血色。
我们吃完饭，付了帐，又回到寒冷的户外，试图寻找一个栖身之处。我们还没走多远，老人就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发现了一座教堂。我扶着他慢慢地走上阶梯，穿过那扇大木门。
门口有一碗圣水，老人把手指伸进碗里，划了个十字，然后朝圣坛的方向鞠了一躬。我扶他起来，向教堂的长凳走去，坐了下来。
老人跪下，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，开始祈祷。当他在祈祷时，我环顾四周，看到其他人也在祈祷。还有人在接受圣餐。
蜡烛点燃了，它们在微风中闪烁，微风在它们周围嬉戏地跳舞。空气中弥漫着焚香的气味。孩子们柔和的歌声使心情充满喜悦，心灵得到启迪。
我感觉到老人把头靠在我的肩上。我看着他，他给了我一个微笑，好像在说谢谢。然后他闭上眼睛，陷入了沉睡。
几分钟后，我注意到他不再呼吸了。他似乎睡得很安稳。没有更多的担忧。不再寒冷，不再饥饿。
当我看着他时，他的头仍然靠在我的肩膀上，脸上充满平静，牧师走了过来，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。
当我泪流满面地看着牧师时，我意识到这位老人在一个更好的地方。当牧师开始祷告时，我意识到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，我以为我在帮助一个迷失的灵魂。但正是他，帮助了这个迷失的灵魂。
我记得。我记得就像昨天发生过一样。我记得。
原作：L. Weiss
编译：一朵小鱼羊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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